“朱丽喜,怎么哪哪儿都有你?”薛琴听到朱丽喜这阴阳怪气的说话,顿时恼火地说道,“她是宫婢,斟茶倒水是她的事,如今她做错了事,为什么不能罚?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你不懂?慷他人之慨,你咋那么有脸呢?”
这些年,薛琴也见过不少像朱丽喜这样的人。
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偏生要让人家受害者原谅,而且还有道貌岸然指责受害者不够大度的,这到底是何道理?
原谅与否,那也应该是受害者自己决定,旁人有什么资格替人家拿主意?
“朱小姐这么大度,不如我捅你一刀,然后跟你道个歉,你别计较了,如何?”
宋若凝的目光始终落在薛琴身上,心中忍不住闪过一丝隐隐的欢喜之意。
这是第一个除了兄长之外愿意真心护着她的朋友,而且还是她自己结交的,所以此刻这种感觉格外陌生,但又格外温暖。
“薛琴,我跟宋小姐说话,你别老插嘴行不行?”朱丽喜被薛琴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下咬着牙说道,“我不过是觉得人家小宫婢也不是故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是宋小姐没带衣裙,我可以借……“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薛琴直接打断了朱丽喜的话,当下转头对宋若凝说到,“凝儿,你别管她,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
“你叫什么名字?”
宋若凝并未立刻说自己的打算,反倒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婢开口询问。
“奴婢……奴婢叫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