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倏然闪身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根带着倒钩的鞭子。

随着朱平准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宋若昭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几个人身上,却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他们吓得哆哆嗦嗦,几乎都快昏死过去的那一刻,宋若昭才开了口。

“滚。”

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怎么……”而宋若昭看着已经擦干净的匕首,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薛长河,意有所指地问道,“吓到了?”

薛长河眨了眨眼睛,好似没有反应过来,并未回答宋若昭的问题。

“以前在侯府,任何事只要我有一点不满,府里头就会鸡飞狗跳,然后所有人都指责我不该怎么样怎么样,只要我妥协了,退让了,那就一片和睦。”

宋若昭将匕首收起来,淡淡地开口。

“这次回京之前差点死在了路上,经历过一次鬼门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活得这么卑微,这么辛苦?”

“其实……现在也有人传闻将军残暴……”薛长河好似从方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看着宋若昭问道,“还说将军回京以后就枉顾礼法,根本不管旁人有罪无罪,只要跟将军有仇或者作对,那就是非死即残的下场……”

“那你觉得呢?”宋若昭听到薛长河这么说,不禁反问道,“你也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其实,将军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去救了自己的妹妹,随后将方家拖下水。”

薛长河看着宋若昭,目光灼灼地说道,“因为方家出事,好像京中就有人坐不住了,御史弹劾不仅没有让将军伤筋动骨,反而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带着温国公府出事……而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些人似乎都曾经跟淮山赈灾那件事有关。”

宋若昭赞许地看了薛长河一眼,果然,薛判官的脑子并不是后来才长出来的,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