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放了我!”
“身为将军,你怎么能对我们这些普通人动手?”
“难道你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不服你的人吗?”
听到朱平准这些话,宋若昭心下嗤笑一声。
瞧。
他们又站在自己以为的忠义礼教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指责自己了。
就像当初她女子之身大白于天下之时,那些潮水般的斥责与谩骂几乎让她窒息。
哪怕有人愿意为她说话,可很快就会被那些反对声淹没。
“女子怎么能入朝为官?”
“女子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怎么能出去抛头露面?”
“红颜祸水,若不是她隐瞒身份带兵打仗,怎么会害得我们吃败仗?”
“女子就是不行!”
没有人记得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更没有人记得她打过的胜仗,她的女子之身终究成了原罪。
那个时候的她被绑在刑架上暴晒了整整三日,气息奄奄的她好似有了幻听。
“宋若昭,”好像有人在问她,“你知道是谁想杀了你吗?”
她抬起头想要回答,却被阳光刺伤了眼,下意识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