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家人说话,倒是不劳烦外人多嘴了。”
“姑母,她叫靳言,说是与表哥有婚约。”
于欣柔低声在于氏耳边低语,却状似忘记一般并没有跟于氏解释清楚靳言的身份,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
“锦衣卫指挥使靳大人好像是她的兄长……”
“胡闹!”听到于欣柔的话,于氏顿时蹙眉看向靳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冷声道,“宋若昭什么时候定下的婚约,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不知情?”
“我兄长的事情,好像跟宋二夫人没有关系吧?”
宋若凝也烦了。
她真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闹腾。
明明先前瞧不上兄长的是他们,现在兄长已经不跟他们来往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地找兄长的麻烦。
“宋二夫人,其实我真的不理解,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你的亲生子女,可你从未问过我们的死活,现在又转过头来斥责我们有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说,宋二夫人可知何为厚颜无耻?”
“凝儿!”
于欣柔眼见着于氏脸色越来越难看,立刻弱弱地开口。
“你怎么能这么跟姑母说话,难不成表哥就惯着你这般目无尊长吗?”
“你可闭嘴吧!”靳言听到于欣柔这表面上好像在劝说,实际上拱火的言语,不禁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于氏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这些年倒是见过不少蠢笨之人,总以为这世间不会有更蠢笨的了,如今才知道,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于欣柔,你那点把戏也就偏偏你的姑母,当着这么多人面,你也不怕被揭了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