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
宋若昭握着香囊,半晌之后才稍稍哑着嗓子开口。
“他现在自己都生死不知,还有心情过问这些事。”
宋若昭觉得,这世上总有些心情是没办法用言语描述清楚的,就像现在她听闻靳离在离开之前竟然还惦记着皇上要为她赐婚,而她并不愿这件事……
她的一颗心好像泡在了蜜糖之中,甜的酸的好像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让她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所以一直养在南方。”靳言看着宋若昭,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这香囊也是他随信给我的,只怕将军不肯信我,兄长还说,先与我定下婚约,到时候自然就不会有人总盯着将军这些事来谋算,有些事情自然由我来替将军挡回去。”
“可这对你,着实不公平。”宋若昭深吸一口气,将香囊推回去,摇摇头说道,“若是皇上真的要赐婚,那到时候我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怎么能以你的声誉来做遮掩?”
先前她之所以会在众人面前附和靳言,无非是因为靳离的香囊在靳言手里,而她并不知晓此人身份,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以免连累靳离。
可现如今知晓真相,那她又如何能再拖无辜之人入局?
若是有朝一日事发,到时候是要连累面前之人的!
“兄长知晓你未必肯听话。”靳言看着宋若昭,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所以在我见到你之前已经向长公主表明自己的心意,而且长公主也答应我会为你我赐婚,她现在想必已经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