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昭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她一定是在故意诈自己,那个时候他做得极为隐秘,绝对不可能有旁人知晓。
“要不说,你们温国公府还真是从根上坏到了极致。”宋若昭见温衡不再说话,当下嗤笑一声说道,“这些年午夜梦回,也不知道温国公有没有做过噩梦……”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温衡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既然温自新犯了错,那你们就把他带走好了,老夫在这里明言,温自新自作孽不可活,与我们温国公府毫无关系,自今日起,温自新被逐出温国公府,生死不论。”
群情激奋的百姓本来正与侍卫对抗,有人不小心踩到了温自新的脚,结果直接踩断了他的脚踝,痛得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却恰好听到了温衡的话,当下不可置信地张开嘴,想要喊出声来。
只不过,他的命根子还堵在他的口中,以至于他拼了命地扒拉出来,才声嘶力竭地开口大喊。
“父亲!”
“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难道你想让温国公府断子绝孙吗?”
温自新无法容忍自己成为弃子,可他也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以至于这话一出,连宋若昭都忍不住有些无奈地扫了他一眼,沉声开口。
“温自新,你莫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温国公府是有什么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