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整张脸毫无血色,看着宋若凝的目光也暗含怨恨,好像恨不得直接杀了面前的宋若凝。
宋若凝知道,自己只要跟着宋青回来,那必然会受到刁难。
只是没想到,宋老夫人现在竟然是装也不装了,见到她就直接发难。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宋若凝慢慢地跪在了原地,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我就说她是个扫帚星!”宋老夫人将被宋若昭惹出来的怒气全都欧发泄在了宋若凝的身上,指着她对宋青说道,“这样的丫头闹得家宅不宁,就应该直接送到家庙里,让她孤独终老!”
“母亲!”宋青知道宋老夫人心里有气,所以并未阻止她,只是坐在一旁劝说道,“宋若昭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宋若凝,如今我把人接到府里来,到时候母亲想让宋若昭做什么,不也是易如反掌么?”
如今人已经回来了,所以宋青连自己的心思都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了。
就这么当着宋若凝的面说了出来,甚至根本不在意她听到以后会作何感想。
“父亲让我回来,就是为了拿捏兄长吗?”宋若凝抬起头,看着宋青,好似再也无法忍耐一般,扬声质问道,“父亲以往对表姐表兄厚此薄彼,为何旁人折辱我们的时候,父亲也不能护着我们半分?”
宋若凝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好像一把匕首在她的心口死命的搅动,让她痛得几乎都无法呼吸。
其实,她跟宋若昭不一样。
以前兄长总是对家里人十分宽厚,可对自己来说,这侯府的任何人都不重要,只有宋青和于氏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记在心里,因为她想让父母像喜欢表姐于欣柔那样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