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宋老夫人压下自己心口那股子闷气,缓了声音开口道。
“有什么事情,咱们不如坐下来商量商量,不管是凝儿,还是你,都是侯府的子嗣,祖母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不得不说,宋老夫人说的这些倒还有了几分真心为小辈考虑的长辈模样。
“宋老夫人不是都打算考虑分家了么?”
可惜,宋若昭早就看透了侯府这群人的嘴脸,自然知道宋老夫人此刻为什么会放软了态度。
“你们费那么大力气,就是想让我去救宋阳,只可惜我明白地告诉诸位,我救不了,也不会救。”
“若昭,你现在还是侯府的人,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宋老夫人听到宋若昭这么说,便知道现在已经很难哄骗她回心转意,当下沉声道,“而且我已经答应你父亲,这侯府袭爵便是他的,难道你想看到侯府到你手上的时候彻底成为一个烂摊子么?”
“你们不会是忘了……”宋若昭抱着手臂,冷声开口道,“这侯府的宅子可是在我的名下吧?”
宋若昭的话音一落,周遭顿时一片寂静,连带着宋老夫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如果宋若昭不提,她还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宋阳。
当初他从宋老夫人手里偷走了房契地契,然后抵押出去赌,结果输得一干二净。
最后还是宋若昭拿银子又赎了回来,只不过当时在官府已经过了明契,至少要三年才能更换房契。
后来,宋若昭常年在外,宋阳又开始慢慢赚银子,以至于宋老夫人把这件事彻底抛诸脑后,直到今日宋若昭提起她才猛地想起来。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