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是冤枉的!”刘雪儿此刻一身素衣早就被鲜血染红,但依旧不死心地喊道,“大人明察秋毫,民女母亲的死就是宋将军所为,大人为何只抓我们……”

刘虎也没想到自己同样要被带走,直接瘫坐在地上,朝着靳离咣咣直磕头。

“大人,今日之事跟草民没有关系,草民都是听刘雪儿的!”

一想到自己进了大理寺可能被扒层皮,刘虎就像吓得抖若筛糠。

“草民的婆娘得了重病,需要银子,所以侯府三爷的人送银子来的时候我们就收下了,但是一开始真的是想看病,可……可后来刘雪儿跟草民说,不如让那婆娘死得其所,到时候赖上宋将军,就能有更多的银两。”

说到这里,刘虎已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心悔过。

“草民不是人啊!”刘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着自己,连声道,“草民就是想多拿点银子,所以就鬼迷心窍听了她的话,她说有种毒可以让草民的婆娘死得没有痛苦,都是她做的,真的跟草民没有关系,求大人开恩啊!”

刘虎这个人好赌,瞧着凶恶,但是遇到宋若昭和靳离这种要么二话不说动手,要么一言不合就抓人的,那真是立刻就怂得像个鹌鹑。

他在赌场里听人家说过被锦衣卫抓走的人都受各种各样的酷刑,所以从心底怕得要死,自然是将之前的计划全都秃噜了出来,还把宋若昭的三叔和刘雪儿卖了个干净。

众人这下纷纷指着刘雪儿,似乎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看上去柔弱无依的少女竟然会有这么狠毒的心肠。

那可是她的养母!

自古以来,生恩不如养恩大,这哪里是捡个孩子,分明是捡了个白眼狼!

“你跟旁人合谋杀妻,还以为自己冤枉?”贾畅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气得直跳脚,“大人,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就应该抓起来好好审问,说不定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