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误会了?”
宋若昭仔细回忆了下靳离之前所言,似乎他说了与自己感同身受,难道他父母对他也不好?
若是如此,那所谓的故人怕是另有其人。
所以他说的只为本心并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其实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变成另一个他?
原来不是断袖之癖。
这可真是太好了。
“谷雨,传令下去,让人寻上等的玉石送过来。”想到这里,本来还一脸纠结的宋若昭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心下不自觉松了口气,左手抚了抚桌几上的狐裘,“回头备些厚礼,指挥使多次出手相助,我总该重谢才是。”
谷雨忍不住挠了挠头。
如果她没记错,半炷香之前她才奉命将人撵走,回头上门不会被人打出来吧?
……
比起宋家这边的宁静,忠乐侯府的上空好像笼上了一层阴霾,众多仆人连喘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触了哪位主子的霉头。
宋若昭的大伯宋元,此刻就坐在宋老夫人的床旁边,面色凝重地看着正在给宋老夫人正骨的大夫,直到他停了手才开口。
“王大夫,我母亲伤势如何?”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王大夫为难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