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儿心里,父亲一直是凝儿的天,哪怕当初在方家被折磨,凝儿也一直抱着父亲会来救凝儿的想法,可父亲你呢?”

于氏站在宋青身后,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这个极不起眼的小女儿。

在她的记忆里,宋若凝存在感极低,常常默默地站在角落里,每次离她都远远的,自然也不讨她的喜欢。

但是她很清楚这个小女儿最是孝顺乖巧,如今怎么也变得这般咄咄逼人?

怕是被宋若昭给带坏了吧?

想到这里,于氏忍不住对着宋若昭翻了个白眼。

真是没个省心的!

“我在方家每日都恐惧万分,可这门婚事是父母之命,凝儿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父亲和母亲亲手将我推入这必死的境地?”

宋若凝虽然依旧如往常那般落了泪,但到底多了几分清醒。

“父亲,我和兄长才是你的亲生子女,为什么你们可以那般疼惜表姐他们,却不肯怜惜我和兄长半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方家母子的秉性,我与你父亲从何得知?”于氏感觉周遭的人因着宋若凝的话对自己指指点点,忍不住怒声道,“我们也是被方家蒙骗了而已,而且难道你自己没长腿?遇到事情不知道跑?现在你好好地站在这里,还有力气指责我们,我瞧着你好得很!”

“母亲!”宋若凝好似不可置信地哭出声来,“当初是你说我虽低嫁,但也要保住方家的颜面,故而不让我带婢女过去,我一个弱女子在方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柴房的门都出不去,又能如何?”

“而且,当初我未曾回门,母亲可来过方家一次?问过我一句安好否?”

“没有!”

“因为母亲你当时只顾着带表姐去游湖!在你眼里,我就是累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