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昭收回佩剑,冷冷地扫了林氏一眼,还以为她能为了方震去死呢,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可笑至极。

眼见着宋若昭带着宋若凝的马车走远,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的林氏咬牙切齿地突然怒吼出声。

“备马车!立刻!

“去宋家!”

宋若昭!

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孝字压下来,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

马车上的宋若凝本就高热,又许是因着兄长在身边,所以睡得格外香甜,并不知道宋若昭根本没有带她回府,而是去了圣上赐给宋若昭的宅邸。

“谷雨。”

抱着宋若凝下了马车,宋若昭低声唤了身边的副将一声,随后低声交代了几句。

谷雨点头称是,随后便策马离开。

人们总是会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方家这种高门秘事很显然比宋若昭行事张扬这种流言有趣得多,所以一时间方家母子二人不清不楚,甚至林氏出于嫉恨故意磋磨儿媳,不让二人相见的事情便传遍了京城。

而此刻,正仔仔细细为宋若凝的手上冻疮药的宋若昭,一颗心仿若被怒火炙烤,天知道方才有多克制才没有一刀砍了方家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