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攥紧拳头,目光落到了扈马伯的头顶:“扈马伯,你说呢?”
扈马伯原本只是草原上的一个部落酋长,那个部落以盛产骏马而闻名,后来扈马伯的女儿进了宫,成了皇上最宠爱的火贵妃。
火贵妃整日里哭哭啼啼的惦记家里人。
皇上这才招了贵妃的家人进京城,直接封为了扈马伯。
按道理来说,这样天大的恩宠,他总该懂得一些感恩吧?
可没想到扈马伯竟然也是说:“陛下,臣只懂养马,不懂其他事情,但是臣也明白,要想让马儿走就得让马儿吃饱,所有千里马都是由人认真调教出来的。”
“臣从未见过先太子,但是听闻他也不是什么不贤不孝之人,只要用合适的方式来调教驯服,一定能成为陛下最好的一颗棋子。”
话里话外就是他不懂,他不管。
甚至还暗示,如果李纾忱的事情解决不好,那就是皇上一个人的问题。
而事实上,扈马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甚至于,在这么短短时间里面,他都已经想好,等李纾忱登基之后,自己要怎么求他让自己把女儿带着回到草原上去生活。
苦是苦了点,但是自由舒心啊。
皇上的目光又落在了海贵妃家人的身上,刚要张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海家人是什么德行,自己还不清楚吗?
真是全都是废物。
就在皇上在早朝上被气的眼前发黑的时候。
城外军营中,谢奎厉和李纾忱连带着谢立文,谢立年还有谢挽凝,加上皇后,聚在一块商量着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