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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侍卫们拔出佩刀准备赶走它的时候,犀牛的后面突然又窜出来了一头周身黑漆漆的野猪,野猪獠牙很长,嘴里哼哧哼哧的好像在骂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是大家一致觉得,这猪骂的挺脏的。

事实上山膏也确实是骂的挺脏的,从那个不争气的爹爹,骂到了多管闲事的太后,再骂到贼心不死手段龌龊的皇后,最后又骂到了这群助纣为虐的大内侍卫。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山膏从祖上十八代骂到了子孙十八代。

一头犀牛,一头野猪,侍卫们举着刀,做出防备姿态,但是却根本就不敢主动上前动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亮出尘,沁人心脾的鸟啼声。

鸟啼声之后,两只动物齐刷刷的扭头跑了出去。

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几乎都快跑出残影来了,最后一左一右的钻进了树丛中,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就在这时,凤鸣殿正殿的大门打开,衣冠楚楚的李纾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板,福至心灵的抬起头,恰好看到了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凝贵人。

李纾忱对着严阵以待的侍卫们摆了摆手:“行了,都下去吧。”

随后,不顾多喜的阻拦,负手走到了谢挽凝的面前:“你拆的?”

谢挽凝看着李纾忱,一言不发。

她不喜欢这样的李纾忱,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更不喜欢两人现在这种暧昧莫名的关系。

被谢挽凝这么看着,李纾忱心底突然升起几分心虚来。

他掩饰般的摸了摸鼻尖:“这里是朕皇后的寝宫,朕来这儿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