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自己失控又急躁的样子,李纾忱有些懊恼,但是却又带着某种食髓知味的期待。
谢挽凝都被气笑了:“您老人家这意思是,你做过多少种梦,我就要跟你一块实践多少种?”
看着谢挽凝似笑非笑的表情,李纾忱无比确定,自己要是敢点头,一定会死的很惨。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说一不二吗,无人敢反驳的皇上。
他只是循着本能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真的惹恼了凝贵人。
至于为什么,他暂时还没有想明白,这是他刻在骨血里面的妻管严本能在作祟。
这种本能甚至战胜了他这一世的尊贵的帝王身份。
于是李纾忱委婉的说:“那倒也不用完全一模一样,适当的少个一两”
“三四”
“五六七八种,也是可以的。”
谢挽凝不敢置信的看着李纾忱,他这一世是被什么虫子蛀过了?竟然花枝招展成了这个样子。
还五六七八种?
谢挽凝诚恳的询问:“那您到底梦到了多少种?”
李纾忱清了清嗓子:“上次,朕在你那儿看到了你的书。”
“后来,有一次,不小心,发现了你藏书的地方,就把那几本书都带回来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翻了一遍,朕可以发誓,朕真的只是快速的翻了一遍,根本就没仔细看,可是在梦中却是那么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