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侍卫们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最后殿内只剩下谢挽凝,太后和曲嬷嬷三个人。
曲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着太后:“娘娘,您没事吧。”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谢挽凝:“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害哀家。”
谢挽凝站在门边,委屈巴巴的说:“太后娘娘,您这就太冤枉臣妾了,臣妾一整晚连眼睛都没闭过,您要喝水就喝水,您要抓痒就抓痒,您想吃水果就吃水果,您想出恭臣妾立刻就去拿恭桶,一发现您被魇住了立刻就去喊人救命,臣妾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对的?”
太后指着谢挽凝,大口喘着粗气,张着嘴:“你,你,你”
曲嬷嬷脸上给太后拍着后背顺气:“娘娘,奴婢先伺候您沐浴更衣吧,免得您着凉。”
太后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她这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狼狈丢人。
但是她知道曲嬷嬷说的是对的,她不能继续这样的站在这里。
太后睁开眼睛,恢复往日的平静:“哀家”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串尖锐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太后的声音。
太后眼睛瞪得更大,连忙甩开曲嬷嬷朝着耳房走去。
着急之中,她忘记了自己脚上有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一脚踩下去的时候,还是痛的她一个踉跄之后跪在了地上。
曲嬷嬷脸上跑过去扶起太后,半拖半抱的把太后带到了耳房中。
幸好太后寝宫中常年都备着热水,所以现在过去了直接就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