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低声说:“臣妾只是想见见陛下,一时心急想岔了,求陛下恕罪。”
看着谢挽凝的头顶,李纾忱莫名的想着:她的头发应该很软。
有那么一瞬间,李纾忱甚至看到了她的黑发缠绕在自己指间的样子,甚至还看到了她的头发散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李纾忱不动声色的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顿时放下了趁机找谢缘一麻烦的打算。
拉开一定距离之后,李纾忱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他转过身去从地上拔起自己的佩剑,对谢挽凝说:“以后不许再搞小动作,再有一次,朕会治你们谢家上下欺君之罪。”
撂下这句话,李纾忱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等到他脚步声彻底离开凝霜殿之后,谢挽凝长长吐出一口气,扶着膝盖站起身。
她看了一眼摊在地上四脚朝天的九尾狐:“你也起来吧,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九尾狐一骨碌翻身起来,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时候的本能反应。
他哼哼唧唧的跑到谢挽凝脚边:“嗷呜~~爹爹刚才真的有杀气,再说了,我怕爹爹你是知道的。”
谢挽凝又看了一眼九尾狐,然后收回视线,一手托腮一手轻敲着桌面:“这个办法不行,那之后应该怎么办?”
谢挽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一筹莫展的没有办法。
她越想越窝火,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刚才说什么,要治我欺君之罪?欺君是什么罪?诛九族是不是?他是我相公,他就是我的九族。”
“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听到这话,原本缩着脖子蹲在房梁上的毕方嗖的一下飞了下来,站在九尾狐的脑袋上:“毕方~~娘亲,真的要同归于尽吗?那我去把后宫给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