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争宠夺权,那谁都知道,李纾忱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小可怜,是既不受宠,也没实权。
而且就算真的是奔着李纾忱手上的兵权来的。
那他随便栽赃点其他的什么罪名,那也能轻松的夺走李纾忱的兵权。
可他的举动却根本不像是为了夺权。
就好像是,为了夺命。
可是为什么?
要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谢挽凝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可是一时之间脑子打结又实在是想不明白。
谢挽凝把砚台交给鸾鸟收起来,又抱着被子躺了下去。
想不明白就先睡觉好了,睡醒了,说不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另外一边,李纾忱只觉得自己异常的神清气爽。
就连听了一早上那些文官挖苦自己的话,他都觉得很开心。
这些酸文人,来来去去说的就那几句话。
“忱王妃书法如此厉害,理应做好贤内助,帮助忱王殿下好好读书写字。”
李纾忱却只说:“你娘子绣花还厉害呢,你怎么不回去好好跟你娘子学绣花?”
“还有你,工部侍郎,本王记得你有一个姨娘,最擅长弹琴,你怎么不回去好好跟她学学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