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随着风雨摇晃。
屋内,烛火随着偶尔钻进屋内微风轻轻摇晃。
连带着投射到墙壁上的影子都被打断了原有的节奏,慌乱的跳动了几下。
谢挽凝闭着双眼,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一样随波逐流,没有方向,也不知将会去向何处
屋外雨更大,屋内浪更急。
谢挽凝白皙的手抓紧了床单,红白相间,刺得李纾忱愈发红了眼。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谢挽凝好不容易等到李纾忱出门去上早朝之后才抽空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她睡醒之后,一睁眼睛就看到了蹲在窗口的鸾鸟。
鸾鸟眨着黑豆眼,对谢挽凝说:“啾啾~~我又要做姐姐了吗?天马那个混球可不好带,建议你到时候给他栓个绳,挂在鹿蜀的身上。”
“啾啾~~或者,你就把他交给天狗,应该也就只有天狗那头疯狗能追得上天马的步伐。”
谢挽凝抽空看了一眼不死树,只见天马还在绕着树干来回地跑着。
便对鸾鸟说:“还早,你先不用操心这个,找到砚台是谁送给谢然的了吗?”
鸾鸟甩掉头顶的水珠:“啾啾~~乍一看,太子和元王的砚台都不见了,但是我们还没弄清楚,谢然手上的砚台到底是太子的还是元王的。”
谢挽凝想了想,对鸾鸟说:“去把谢然送来的砚台拿过来。”
为了拿东西,鸾鸟变成了人形,走去耳房把砚台抱了过来。
谢挽凝看向鸾鸟,满眼温柔,自家大闺女真是漂亮。
鸾鸟扬了扬下巴:“我好看吧?不过你也不用自卑,虽然你比我差远了,但是看习惯了也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