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纾忱的声音,几只神兽嘭嘭嘭的变回原形,各自躲了起来。
只有一向恃宠而骄的朏朏,不紧不慢的伸着懒腰走到谢挽凝身边团成了一团。
谢挽凝摸了摸朏朏的头顶,才应声:“我在这儿。”
李纾忱跑进来,直接冲到了谢挽凝的面前,乖乖的蹲在她面前,脸上带着难掩的激动:“挽凝,你真是太聪明了。”
“你今天教我说的话,我可全都记得的,你是没看到太子和元王被说的脸都绿了,挽凝,你都不知道,这是我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在太子和元王面前这么的扬眉吐气。”
看着李纾忱那一脸兴奋的样子,谢挽凝只觉得心底一片酸软。
直肠子的李纾忱,之前的二十几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自己真应该早一点来到他身边的。
不过谢挽凝哪里想得到,李纾忱所谓的扬眉吐气主要是指,把太子和元王堵得说不出话。
毕竟粗鲁的忱王从来不吃亏,说不过就动手呗。
所以以前的吃亏,无非就是,他被言语讽刺,然后他把对方打一顿。
就算是怎么偏心的来计算,李纾忱都不算亏。
突然,李纾忱想起来:“对了,挽凝,我刚刚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文官,他们都夸本王娶妻的眼光好,还说准备过两天来拜访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挽凝笑了笑,拉着李纾忱站起身,手牵手地往外走去:“也没什么,就是在今天在街上碰到了谢然,然后和他比了一下书法。”
李纾忱激动的问:“那你是不是赢了?”
谢挽凝笑着看向李纾忱:“你为什么这么说?谢然的书法全京城都有名的。”
李纾忱摆了摆手:“那不一样,我见过你的字,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字,再说了,如果你没赢,那些酸唧唧的文官才不会对本王这么热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