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心底闪过一丝不安,谁不知道文渊阁大学士在学问这件事情上是颠的。
能吸引他注意力,那证明谢挽凝写的应该很好。
不,不对,她不可能比自己写的好。
谢然三岁开蒙到现在手握毛笔已经足有四十年了,这四十年里,他没有一天懈怠,每天都至少会写满三张大字。
谢挽凝才十八岁的年纪,凭什么和自己比?
想通这一点,谢然心底一闪而过的不安顿时消失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谢挽凝几世投胎,写字的年头何止千百年。
再加上,有时候在等待投胎的时候,她带着神兽们待在不死树下,日子太漫长,她闲来无事的时候,做的更多的也就是抄经文。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偶尔躁动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所以单说写字的年头和心性,谢然他如何比得过谢挽凝?
就在这时,等在外面的人不耐烦的问:“大学士,忱王妃的字到底怎么样啊?”
文渊阁大学士捻了捻胡须,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说:“极好,不,是无与伦比的好,是本官见过的最好看的字。”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问:“难道比谢太师写的还好?”
文渊阁大学士扭头看向谢然。
谢然心头一跳,一个不太妙的念头慢慢涌上心头。
可是怎么会?
这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这时,文渊阁大学士捏着胡子慢慢点头:“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