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留下花匠一个人站在这片空地上,茫然的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怎么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一转眼就到了之前谢挽凝说的十日之期。
李纾忱果然就可以站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时候的身体状态。
为了证实这一点,李纾忱叫了一队的侍卫去练武场陪自己练功。
两个时辰的车轮战之后,李纾忱终于确定,没错,自己真的回到了巅峰状态。
他高兴的拍着累到抱着柱子的手下,哈哈大笑着:“你们这一年是不是没有好好操练?你们这样可不行啊,这样,以后你们每日的操练都加倍。”
说完之后,他就欢欢喜喜的回予吾居了。
今日,要去兑现两人的赌约了。
入夜。
谢挽凝趴在窗口,看着外面摇晃的树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屋内的烛火微微摇晃,同时屋内还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窸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谢挽凝嘴角慢慢扬起。
她直起身子,刚一转过身。
突然眼前一黑,自己脑袋被一块布给蒙上了。
透过布料的边缘,谢挽凝认出来这是一块红盖头。
而在盖头的缝隙之中,谢挽凝可以清晰的看到站在对面的人穿着一身红色喜服。
谢挽凝低着头坐着没动,也没出声。
只是琢磨着,自己现在身上穿着的是红色的纱衣,唔,勉强也算是应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