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忱满脸严肃,整个人都透着正义凛然的愚蠢:“呵,你还不承认?那你说,你刚才好端端的为什么往本王身上倒,你还说你不是想趁机行刺本王?”
谢千千都要哭了:“真的不是啊,小女只是蹲久了,有点腿酸头晕而已。”
李纾忱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你少胡说,这前后才几息的功夫,你就腿酸头晕?那你应该是离死不远了,要不要本王帮忙送你一程?”
谢挽凝坐回椅子上,抱着朏朏忍笑忍到浑身颤抖。
天啊,没想到一根筋的李纾忱竟然变成了鉴茶达人,一眼就看穿了绿茶装柔弱的招式。
所以说,哪里有什么看不懂女人的男人,有的只是既得利益的懂装不懂。
谢挽凝揪了揪朏朏的耳朵,笑声说:“朏朏宝宝,你爹可真聪明。”
朏朏把两只毛耳朵收回来服服帖帖的贴在头顶上,斜了一眼笑的耳根泛红的娘亲。
聪明?
看来傻子真的可以通过口水传染。
切记切记,以后千万不能不小心吃到天狗舔过的肉。
门外谢千千浑身瑟瑟发抖,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柔柔弱弱的说:“王爷,您误会了,小女只是身子娇弱,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见谢千千还在嘴硬,李纾忱眼神一凛:“不承认?行,把她耳朵给本王割下来。”
谢千千眼睛蓦的瞪大,看到面前的剑动了一下。
她一下抱住耳朵,趴在了地上,大声喊着:“别割我耳朵,我只是想勾引你一下而已,我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假装站不稳摔到你身上,惹谢挽凝吃醋,让她跟你闹,让你觉得她不识大体,让你觉得我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