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能去坐牢,阿娟一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如果属下去坐牢了,他们母子要怎么活,所以属下逼于无奈才会答应了王伯的要求。”
“在您凯旋回来的路上,出城去迎接您,在您的酒中下了药,又在追风的马掌上做了手脚,等到了第二天快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属下故意去您身边,用属下身上带着的香囊激发了您体内的药性,让您坠马受伤。”
“之后,又一直在您喝的药中加料,让您始终都昏昏沉沉好不过来。”
“属下自知罪该万死,不敢奢望王爷您原谅,但是恳请王爷念在属下在战场上救过您的份上,等属下死后,将属下葬在阿娟和孩子的身边。”
“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现在属下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想和阿娟还有孩子们待在一起。”
李纾忱定定的看着乔侍卫。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浑浑噩噩一年的原因,自己濒临疯狂的原因,竟然都是眼前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就在这时,乔侍卫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抽出靴筒中的匕首,直接刺入自己心脏中。
一刀毙命。
乔侍卫死了。
李纾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叹了口气,刚准备叫来来安排乔侍卫后事的时候,谢挽凝叫住了他:“不用叫人来,我来安排。”
李纾忱为难的看了一眼谢挽凝:“可是”
在李纾忱眼里,自己的小娘子,虽然力气大了点,但是到底还是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