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有些心疼的看着李纾忱,自己但凡再晚一点进门,他说不好就真的成了一棵疯树了。
早知道她就不等上天的启示了,一早就应该来到李纾忱的身边才对。
谢挽凝深吸一口气啊,问:“你第一次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纾忱想了想:“本王记得那时春天,刚下过一场大雨,路上全是泥泞和水坑,所以我们的速度也是不快不慢,可是行到一个下坡的地方。”
“本王的战马却突然前腿跪在地上,摔了下去,其实以本王的身手是完全可以跳开的,但是当时本王却突然感觉头晕,就跟着战马一块摔下去,然后又顺着陡坡滚下了很远。”
“等本王醒过来之后,大夫说本王是连续赶路感染风寒才会头晕,至于马,是因为马掌磨损太厉害才会马蹄打滑摔倒的。”
李纾忱心思单纯,从来不会怀疑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会背叛自己。
但是谢挽凝一下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王爷,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乔侍卫在你身边吗?”
李纾忱单纯但并不傻,谢挽凝这么一问,他立刻也就回过劲儿来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谢挽凝:“其实自从本王十九岁剿匪归来,就已经把乔侍卫留在京城了,让他可以娶妻生子,帮本王守着王府。”
“就在本王从马上摔下来的前一天,乔侍卫专程赶来迎接本王,还和本王一块喝了半宿的酒。”
“本王的战马追风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