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笑容更大,简直迫不及待的想立刻看到谢挽凝接下来倒霉的样子。
他可都弄清楚了,眼前这个王妃,其实是谢太师的养女,而且当初也只是为了解闷养着玩的,所以从小,太师夫人就没有怎么教过她正经的学问。
什么女诫女训,什么掌家之道,什么看账经营,她根本从来没接触过。
王伯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冒出青烟的香炉,心底连连冷笑。
真以为这些事情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的?
等你发现自己看不懂管不了的时候,求我我都不会帮你。
就在这时,谢挽凝突然抬头看向王伯:“王伯,这里我有一个地方看不懂。”
王伯嘴角慢慢扬起:“王妃,您哪里看不懂呢?不过看账本也确实不是简单的事情,没有一些年的经验看不懂很正常,所以说你们年轻人应该多谦虚的跟老人学学。”
说到这里,王伯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口。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挽凝手指的地方,这里
谢挽凝笑笑说:“我看不懂的是,大冬天的府里为什么买这么多薄纱和丝绸?”
“更何况,咱们府里,之前应该是没有女主子,这些东西买了是给谁用的?还是说府里的丫鬟们都用上这种东西了?难道真的不会逾矩吗?”
南阳国阶级等级规矩森严,这种东西任何丫鬟都不能用,如果真的逾矩用了,首当其冲要受责罚的就是王伯。
谢挽凝看着王伯铁青的脸色,继续问:“怎么了?难道这些薄纱和丝绸不是府里用的?那本王妃倒是挺好奇的,王爷生病在府中,到底是谁做的主,用三千两银子买下只需要五百两银子的东西拿出去送礼?”
王伯惊恐的看了一眼谢挽凝,他是真的没想到谢挽凝竟然真的看的懂,还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