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鵺抬头凉凉的看了一眼二狗子,冷笑一声:你做梦。
二狗子眼神一凛:我现在还没疯,但是再关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白鵺笑容凉薄中又带着几分讥诮:我最擅长治疗疯病,你尽管疯,我保证治好你。
二狗子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回头等着我咬断你的脖子。
白鵺满眼不屑:你咬,谁不咬谁是孙子。
两兄弟的眼神交锋落在朝臣眼中,却有了另一番含义,看来三皇子是不服气啊。
说不好接下来又得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来。
只是这一场腥风血雨,所有朝臣等啊等啊等啊,始终都没有到来。
直到太师临终的时候,都还心心念念的嘀咕着:“怎么就不闹起来呢?怎么还不闹起来呢?”
而此时,李纾忱和谢挽凝已经到了远离京城的塞外,过上了二狗子心心念念的狂放不羁自由奔跑的生活。
放马牧羊,幕天席地。
人生好像这么一直过下去也不错。
不过现在他们还是凡人之躯,再幸福再圆满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不过还好,他们还有下一世可以再见面。
五十年后。
毗邻夏桑国的南阳国京城。
发生了一件惊动全京城的大事。
所有人都说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忱王爷,在自己府里撞鬼了。
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半疯半癫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