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寝宫。
这个月的第十次离家出走,又失败了。
小太子在床上翻了个身,琢磨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跑出去。
身为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天狗,怎么能被困于这一方小天地中?
就在小太子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忙碌了一天的李纾忱终于回到了寝宫。
他一看到谢挽凝就卸下了满身威严,一把搂住了谢挽凝,把大脑袋放在了谢挽凝的肩膀上:“挽凝,上朝好烦,批奏折好烦,处理政务好烦,我只想做不早朝的昏君。”
谢挽凝好笑的拍了拍李纾忱的肩膀,拉着他带到了屋后的水池了。
池水汩汩,冒着热气。
谢挽凝帮他除衫之后,把他按在水中坐好。
至于她自己,则是坐在水池边,认真的帮李纾忱按着脑袋。
短短十年的时间,李纾忱的头上已经有了白发。
李纾忱仰头看向谢挽凝。
谢挽凝的手指慢慢滑到了李纾忱习惯性紧皱的眉心,不轻不重的按着:“你这里,都展不开了。”
李纾忱笑笑:“没办法啊,每天太多事情让我操劳,也太多事情让我生气,而且这里皱起来,也显得人更有威严一些。”
看着李纾忱眼底满满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