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砰砰乱跳。
但却不是因为自己被一只怪鸟抓回来而害怕,而是因为看到了一脸阴沉的李纾忱。
看着熟悉的大殿,无病的手用力捏紧了佛珠。
难道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
谢挽凝笑眯眯的说:“或者我应该叫你南丙公公。”
无病一张脸顿时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南丙,也知道了自己当年残害薛妃的事情。
无病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
一骨碌坐起身,爬到李纾忱身边,一把抱住李纾忱的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王爷,您听奴才狡辩。”
“不是,解释。”
“王爷,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太监,主子有令奴才不敢不从,主子让做什么,咱们做奴才的就只能做什么啊。”
“是太后,太后她用我全家人的性命逼迫,奴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奴才现在在寺庙了,日日诵经,都是在为薛妃娘娘祈福,盼着薛妃娘娘早登极乐,转世投胎。”
“王爷,王爷求您饶了奴才吧。”
李纾忱面无表情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无病,这就是高僧。
真是太可笑了。
他伸手揪着无病的僧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你是被逼的?你不想?你诵经?”
“无病,南丙,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傻子?”
无病表情顿时僵住。
眼泪鼻涕都还糊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可笑。
无病浑身瑟瑟发抖:“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