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一两天。
所以这里从来都是‘人’满为患。
在木疆的记忆中,除了当年宫变之后,最初的那几天,这里就从来没这么空过。
现在这里是怎么了?
咚~
后院突然传来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谢挽凝和木疆拔腿就往后跑。
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大头朝下倒挂在围墙根的老仵作。
他的脖子不自然的歪向一边,已经毫无生气的双眼直勾勾的对着旁边的大树。
俨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脸色灰白,双颊凹陷,露在外面的胳膊,缺少支撑的皮囊松松垮垮的挂在骨头上。
就好像他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身体里面的血肉一般。
谢挽凝盯着老仵作看了几眼,突然转身看向木疆。
只见木疆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死咬着唇,双眼放空。
这不仅仅是因为看到这么诡异一幕的惊恐。
更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恐惧一般。
谢挽凝一把扯住木疆的后领,将木疆带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