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怨气这么重了。
谢挽凝又问:“谁下的诅咒?”
小黑团子扭得很厉害:“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是一点怨气,就是直到宫变之后,我才开始有了意识。”
谢挽凝点头:“行吧。”
她抬手摸了摸天狗的脑袋:“去吧,把他送给观音。”
天狗哼唧了一声,低头叼起小黑团子,眨眼就在眼前消失了。
天狗走后,谢挽凝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李纾忱。
看他的样子,怕是好久都没好好睡觉了。
谢挽凝干脆盘腿在他身边坐下,静静的看着李纾忱。
所以他这些狂妄自大,都是因为这个凶邪之气?
不,不对。
凶邪之气会驱使他去杀人不眨眼。
但他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内心的欲念,却是他从小到大自己养成的。
硬要说的话,无非就是黑团子放大了他的这些狂妄和凉薄。
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串脚步声,还有田思思急促的声音:“王爷,妾身想出府,妾身要去见谢挽凝。”
谢挽凝转身,恰好对上了甜丝丝的双眼。
田思思脚下一顿,狐疑的看着谢挽凝:“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你把王爷怎么了?”
但是语气中并没太多的焦急和生气。
就好像,两天的时间里面,田思思也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
谢挽凝站起身,走到田思思面前:“没事,你们王爷有点大病,我帮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