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摄政王,他脸色不对啊,不会也病了吧。”
“有可能,否则他怎么敢出去和难民待在一块?”
门外两个人越走越远,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远处。
谢挽凝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一片蓝天。
李纾忱他,也病了?
谢挽凝看向旁边的大叔:“毕方,去城外看看情况。”
毕方应了一声,就飞出了院子。
过了许久毕方才回来:“毕方~娘亲,爹爹确实是去城外发药了,而且爹爹应该是生病了,我看到他背着人偷偷吐血了。”
谢挽凝愣了一会,李纾忱竟然也病了,他病了为什么还带人去发药?
朝廷没人可用了吗?
九尾狐甩着尾巴问到:“娘亲,要我去看看爹爹吗?”
谢挽凝慢慢摇头:“不用,他应该死不了。”
她之前给李纾忱推过命盘,他这一世依然还是长寿,还多子多福。
想到自己和李纾忱这一世已经彻底恩断义绝,那他的其他孩子应该都是田思思的。
谢挽凝叹了口气,小声骂了一句,狗男人。
与此同时,正在城外忙活的李纾忱又转过身去一阵猛咳。
木久担心的说:“摄政王,要不然您回去休息吧,这儿有属下。”
李纾忱摆了摆手:“不行,本王得留在这儿稳定民心,否则可能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