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忱回到摄政王府门前,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被扶起来的田思思。
田思思看到李纾忱的时候,脸上表情也有些古怪:“王爷,您的脸”
李纾忱气呼呼的问:“本王的脸怎么了?”
田思思委婉的说:“有点红。”
李纾忱顿时想起刚才小奶包说的话,遂没好气的说:“红不就对了,我女儿说了,那个是定颜粉。”
田思思嘴唇嗫喏了几下:“可是”
最后干脆扭头对门房说:“拿个铜镜来。”
门房忙不迭的拿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出来。
铜镜品质不好,但是李纾忱还是清楚的看到,自己脸上七零八落的分布着斑驳的红色痕迹。
他抬手搓了搓红色痕迹,毫无变化。
想起小奶包的外祖父医毒双绝的谢长安。
李纾忱突然就觉得,小奶包随随便便拿出来这个东西也不稀奇。
盯着铜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
李纾忱在一开始的生气之后,眼底却慢慢弥漫上笑意。
最后这一丝笑容从眼底涌出,最后攀爬到整张脸上。
李纾忱笑着摇摇头,把铜镜递给紧张到浑身僵硬的门房。
然后乐呵呵地登上了马车。
田思思也跟着他坐上马车。
马车来到田府大门口的时候,田家众人已经等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