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忱:“本王怎么听说你的未婚妻是谢挽凝呢?”
廖乘风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那是误会,下官和谢挽凝姑娘从未有任何来往。”
听到这里,李纾忱彻底放下心来。
不紧不慢的在椅子上坐下,一脸冷静的说:“起来吧,本王又没责怪你们,有情有义,不错不错。”
也许其他人看不明白。
但是廖蒲已经完全明白了,难怪近日摄政王这么古怪,原来是为了那个谢挽凝。
廖蒲回忆了一下,那是谢长安的女儿。
还好还好,不是他橙橙就好。
从廖府返回摄政王府的路上。
李纾忱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对谢挽凝的在意比他原本以为的还要多。
否则,他不会因为卢婶子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跑去蹲墙头,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跑去臣子的家里。
要知道,他作为摄政王,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能和任何一个臣子走的太近。
否则会惹起上面那两位的避忌。
李纾忱捻了捻指尖,小皇帝还有三年才十八。
三年啊。
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一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
最后一场雪之后,天寒地冻。
怀胎已经七个月的谢挽凝干脆都待在屋子里面,烤着祸斗,抱着朏朏,窝在九尾狐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