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忱点头:“随你。”
卢婶子谢恩后离开。
就在卢婶子在外面关上房门的时候,李纾忱直接把手中捏成几块的砚台砸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声音沉闷。
次日早朝结束的时候。
李纾忱拦住了太常寺卿廖蒲。
廖蒲有些吃惊:“摄政王。”
李纾忱脸色有点难看,眼睛下面阴影明显。
廖蒲腹诽:这是昨夜做贼去了?
不过事实远比揣度更精彩。
昨儿夜里,李纾忱在他们廖府后院围墙外面的大树上蹲了大半宿。
想进去看看那个谢姨娘是不是谢挽凝,但是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于可笑。
不就是一个女人。
至于吗?
要是被人知道他堂堂摄政王,大半夜的不睡觉去爬臣子家围墙,那脸还要不要了?
见李纾忱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廖蒲忍不住问:“摄政王,您有什么事儿吗?”
李纾忱深吸一口气:“本王听说,你们府上的梅花糕特别好吃。”
廖蒲满脸迷茫:“啊?”
有吗?
他们府里有梅花糕吗?
对上李纾忱那张脸,廖蒲觉得如果自己敢说不是,他可能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