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半跪在床边上。
这么一踢,他身子往前跌去,直接砸在了谢挽凝的身上。
谢挽凝挣扎的更厉害了:“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这个王八蛋,我刚才就不该救你,我应该干脆让你毒死了算了,也免得你祸害良家妇女。”
李纾忱觉得自己大概是在被谢挽凝踢那一脚的时候,脑子也被驴踢了一下。
否则他看着谢挽凝开开合合的双唇,为什么没有脱下臭袜子塞进去的想法,反而只想用另一种方式堵住她的嘴?
摄政王大人一向自恋且直白,想做的事情立刻就会做。
所以他直接低头堵住了谢挽凝的双唇。
谢挽凝都被整懵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还是你摄政王做久了,干脆把自己做出怪癖来了?
谁家好人前脚亲了人,后脚就把人绑起来。
好,你绑就绑吧,那你现在亲我干什么?
片刻之后,李纾忱微微抬起头,声音有些哑:“还骂人不?”
谢挽凝沉默了,很好,摄政王果然不正常。
看到谢挽凝变得乖巧,李纾忱也满意了。
他翻身坐在谢挽凝的身边,低头看着谢挽凝红肿的双唇,沉声问:“说,你到底怎么知道本王今晚会中毒的?”
谢挽凝吸了口气:“我会看相,也会算命。”
李纾忱不信这套说辞:“说实话。”
谢挽凝无语了:“我说的就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