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出城的时候,大概是顾虑到说不定会遇上什么人,也或者是担心会把城中残留的房屋给撞烂,兕还是收着速度跑的。
此时,广阔天地,一览无遗。
兕便干脆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就连路边的参天大树都化作残影呼呼的往后倒退而去。
眨眼之间就回到了庄子上。
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兕直接把两人送到了房门口,才撒开蹄子跑开。
也许是吵的累了,也许是兕奔跑的速度和摇晃的幅度恰到好处。
几个小东西已经蜷缩在不死树下睡着了。
好不容易清净下来,谢挽凝神清气爽,双脚一落地就朝屋里走去。
她需要补觉。
谁知刚一进门,就被李纾忱直接按在门板上亲了起来。
气息紊乱之中,李纾忱用力掐住谢挽凝柔软的腰,倾身挂上了门栓。
然后扯着她跌跌撞撞的朝床榻走去。
谢挽凝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浆糊,又是愉悦,又是迷糊:“怎么了?”
话音落下,后背抵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李纾忱单膝跪在床沿儿,一边低下头一边含糊的说:“生崽子。”
谢挽凝顿时回想起来刚才自己被吵的头昏眼花的时候说的话了。
一句话就把他激成这样了?
谢挽凝决定,不补觉了。
她双手按在李纾忱的肩膀,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挑眉轻笑说道:“是要生,不过,是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