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咬了咬牙,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这狗子,难道不知道他爹正在宫变吗?
这个时候出来凑什么热闹。
哪怕再晚一天也行啊。
数斯飞快的指挥着谢宝儿和谢十四去烧热水,自己撸起袖子准备给谢挽凝接生。
结果还没等她摆好架势,一个皮肤黢黑,脸色黑里透红,精神十足的男孩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谢挽凝疼的浑身冒冷汗,三辈子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说生就生,自己一点力气都没用,就生出来的情况。
小红抱着祸斗到旁边去洗,然后震惊的说:“呀,小兜身上很烫,不会是生病了吧?”
谢挽凝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说:“没事,正常的。”
过了一会,小红又说:“呀,小兜一直竖着手指指着门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手指不舒服。”
谢挽凝咬牙切齿:“没事,她就是想看崽崽们表演胸口碎大石。”
小红有些茫然,这刚出生,看的明白吗?
不过她素来温顺,还是在给祸斗洗干净包上薄被之后,把他抱到了门边,让小狐狸们继续刚才的表演。
如果说祸斗是自己冲出来的,那鯈鱼就是谢挽凝用了半条命才给生出来的。
内敛害羞的鯈鱼根本一点也不想出来。
如果可以,她根本恨不得一辈子待在娘亲的肚子里。
于是在生出来之后,鯈鱼只是傻愣愣的闭着眼睛,不哭也不闹。
吓得小红拎着鯈鱼打脚心,打屁股,就是想让她哭出声来。
可鯈鱼就是一声不吭,小红都快吓傻了:“小小姑难道是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