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自己是否可行事的问题。
四目相对,李纾忱看懂了廖濯锦眼底的坚定和决心。
谢宝儿无语的看着两人:“你们能不能不打哑谜了?直接说结果。”
宫主就是直爽。
李纾忱站起身,对着廖濯锦拱了拱手:“多谢王爷指点。”
廖濯锦也跟着站起身,托住李纾忱的手:“国师客气了,其实国师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断。”
李纾忱但笑不语。
他从不信那些规矩,做不做国师,对他来说本就没有差别。
从前,让他怜悯世人,他不懂什么是怜悯,却努力学会该如何去怜悯。
所以他的怜悯总是带着疏离和冷淡。
如今,他不被告诫必须怜悯世人,但他却开始发自内心的想要庇护这片土地。
见两人已经有了决定,谢宝儿也没有耐心听他们谈事,便站起身:“你们聊,我去看看挽凝。”
进入屋里的时候,谢挽凝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啃着一个要又红又大的苹果,数斯双手轻轻摸着谢挽凝的肚子,检查两个胎儿的情况,小红正在帮她按着水肿的双腿。
谢宝儿倚在门边,摇着头说:“你可真是会享受。”
谢挽凝一边啃苹果一边说:“还行,小红手法不错。”
“下次您要是怀孕了,可以让小红给您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