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边的动静倒是引起了旁边伺候的下人的注意:“国师大人,您醒了?”
李纾忱放弃起身,趴得四平八稳的,偏过头去问:“我师父呢?”
那人恭恭敬敬的说:“仙归大师正在外面追查那些邪祟,还没回来。”
李纾忱下意识的想说,那些不是邪祟。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难道他不相信从小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反而要去相信那个行事诡异的妖女吗?
这太荒唐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认知,李纾忱又本能的感觉心头一阵发堵。
就好像,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李纾忱抿了抿唇,依稀还能感觉到昨天下午教学练习时候的触感温度和味道。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了当时的那种让人悸动的感觉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就在李纾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不死树下。
五只动物蹲成一排,八只鸟横七竖八的蹲在这些动物的头顶和身上。
这是谢挽凝两辈子攒下来的崽崽们。
此时他们全都瞪着澄澈的双眼看着前方,他们的新弟弟祸斗挨揍。
谢挽凝撸起袖子,一手揪着祸斗的耳朵,一手用力拍了几下祸斗的小狗臀,凶巴巴的骂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烧你爹?我好不容易才给他养出了这么几片叶子,让他荡漾了起来,你可倒好,一把火给我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回我又要重头开始了。”
“你知不知道要盘活这棵大树,给他养出叶子来要废我多少时间多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