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一向打坐的地方,也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李纾忱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心无旁骛了。
他,分心了。
一个时辰以后,李纾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桌子边,他慢慢的从袖中拿出两截发簪。
放在桌子上,严丝合缝,重新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发簪。
李纾忱盯着发簪看了一会之后,起身让人把这发簪拿去找工匠重新修补起来。
片刻之后,下人回来禀报,说要修补起来,需要用金片才行。
下人委婉的转达工匠的意思:“这个发簪材质和做工都没什么特殊的,工匠说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还要更简单便宜一些。”
其实工匠原话说的是:这么几文钱的东西,还用金子来修补,脑壳怕是有问题吧。
可李纾忱却毫不犹豫地说:“补。”
修补发簪需要一天的时间。
第二天,李纾忱决定亲自去取发簪。
等到工匠看到那个脑壳有问题的人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尊敬的国师大人。
然后工匠想着,是自己肤浅了,怎么能用银子和材质来衡量一样东西值不值呢?
李纾忱拿着发簪返回归元阁的路上。
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九师兄,那边有个酒楼味道很不错,我请你去吃吧。”
李纾忱猛地转身,果然看到了谢挽凝。
只是她现在正和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走在一起,她背着手后退着边走边对男子说:“九师兄,你怎么这个表情?你的事儿真的不是我跟师父说的,再说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了,肯定得好好吃一顿好好聊一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