鵸䳜歪了歪空闲的脑袋,隐约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但是好像又没什么不对的。
这太奇怪了!
把鵸䳜给糊弄过去之后,鸾鸟站在旁边,下意识地想叉腰,然后发现翅膀实在很难做出这个动作来。
便干脆展开翅膀抖了抖,然后说:“啾~记住娘亲的交代,让爹自己想办法去救她,如果爹爹不肯去救她,那就直接把爹爹绑回去,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了。”
“啾~所以现在,不许惊动这些人,听到没有?”
毕方艰难的点了点头。
鸾鸟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啾~行了行了,你俩松开对方。”
房间中。
杜云盯着摊在地上的李纾忱看了半天,才弯腰把他给搬到了床上躺好。
但是担心他会再闹出什么乱子来,杜云把心一横,干脆抽出腰带把李纾忱的手脚给给捆了起来。
然后才抱着胳膊,在床下缩成一团睡了起来。
至于几只鸟,则是蹲在窗檐下轮流醒着盯着屋内的李纾忱。
弱是弱了点,好歹是亲爹。
而在不远处的山上,谢挽凝坐在四人抬着的肩舆上,翘着一条腿摇摇晃晃地问:“还有多久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