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谢挽凝已经跑进了不死树下。
她看着不死树上被烧得仅剩一片的小嫩芽,笑眯眯地摸着祸斗的脑袋:“很好,你要是再烧你爹,我就不生你,我说到做到。”
祸斗身体一僵,哼哼唧唧的蹭着谢挽凝的脚踝:“汪呜~~我知道了,我一定不烧了。”
谢挽凝珍惜的看了半天黑色焦炭之上长出来的小嫩芽,再次警告祸斗:“不许烧了。”
看着熄灭了火之后,化身黑色小奶狗的祸斗眨巴着黑豆一般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它那么可爱。
谢挽凝剩下的话顿时哽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只能吸了一口气,愤愤的回到了现实。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李纾忱盘腿坐在旁边,一副正在打坐的样子。
谢挽凝清了清嗓子:“大师。”
可是话一出口,却沙哑的连谢挽凝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
李纾忱却好像没察觉到一般,睁开眼睛,冷淡的看着谢挽凝:“郡主,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静养。”
谢挽凝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漏出来的半截绷带,和绑的有些松的腰带。
突然笑了笑起来,没笑两声却突然又把自己给呛到了。
一阵猛咳,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李纾忱淡淡的看了谢挽凝一眼:“郡主,请躺下休息。”
谢挽凝顺从的躺下去,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盘腿坐在旁边长凳上的李纾忱。
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梦。
看到谢挽凝睡着,李纾忱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还好,她刚才没有提起自己给她包扎伤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