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乖巧的扯着李纾忱的衣袖,跟着他一块上了马车,完全无视杜云几乎快要惊掉的下巴。
虽然说没有规定说国师不能亲近女色,可是白齐国建国近百年,也从来没有哪个国师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姑娘独处一室啊。
算了算了,这事儿不是他一个小小巡房司可以过问的。
便招呼着兄弟们把这些邪门儿的人贩子全都带上,又留了几个人处置这边被绑架,又关到神志不清的人。
然后便带着队伍踏上了回京的路。
还有五个月就是祭祀大典了,一定要在那之前把国师给带回去。
之前他们追着怪鸟,又都是骑马,日夜兼程,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也就到了这儿。
现在回去的路上,倒是可以不用这么拼命了。
每天都是天大亮了才动身,天刚微亮就开始安营扎寨。
谢挽凝倒是没有意见,反正只要是和李纾忱单独相处,那随便是在哪里都行。
李纾忱也没有意见,只要是能有给谢挽凝讲道理的机会,那随便走多慢都行。
两个人,一个抱着我要感化你的心,一个抱着我要俘获你的心。
连续三天的时间都还算和谐。
第三天夜里,队伍是在一个林子里安营扎寨的。
从夜色降临开始,谢挽凝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趴着马车窗口看向远处黑黝黝的山林。
这片山林的风水不对劲。
就在这时,谢挽凝听到祸斗的声音:“汪~林子里有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