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忱痛得微微皱眉。
谢挽凝这才满意地松开嘴,转身出了马车。
李纾忱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他的唇角还留着刚才被谢挽凝咬破的伤口渗出来的血迹。
但他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整个人躺在软垫上,再没有反应。
车厢外面,谢挽凝坐在马车夫的位置上,一条腿自然地垂在外面来回晃荡,她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拎着一个酒壶。
今天也总算是看到他脸上的第二种表情了。
她手指用力捏紧了酒壶把手,下一次,一定要让他露出更多的表情。
次日清晨。
李纾忱是被鸟啼声惊醒的,他蓦的睁开双眼。
恰好看到谢挽凝推开马车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就连动作都比平日里迟缓了几分。
李纾忱看着谢挽凝,冷声说:“你受伤了?”
谢挽凝闭了闭眼,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嗯,你不愿意娶我,我伤心了。”
说话间,唇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浅笑。
李纾忱表情平静,毫不犹豫的揭穿了她的话语:“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谢挽凝抽了抽鼻子:“好像还真有。”
李纾忱语调凉薄:“谢挽凝,去处理伤口。”
说着,她直接蜷缩了起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去了,死了不是更好,就没人缠着你了。”
话音落下,谢挽凝再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李纾忱突然发现,绑住自己手脚的红绳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毫无痕迹的手腕,又扭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谢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