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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旁边的狱卒送上来一个干净的太师椅:“王爷,请坐。”

王爷?

刘莲花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叫你王爷?你当上王爷了?”

李纾忱不紧不慢的在椅子上坐下,还低头理了理下摆、

然后才抬头,漫不经心的说:“啊,是,我现在是淮阳王。”

刘莲花眼睛越瞪越大,淮阳王,就算她一个乡下女人知道,淮阳王封地很大,而且非常富庶。

如果她成为淮阳王的母亲,那她这一辈子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眼下,她却连离开地牢都是那么困难。

不甘心!

不能甘心!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她如何甘心?

刘莲花死死的握着栏杆,用力到手指都钻心的疼。

她眼眶一红,凄凄惨惨的说:“大树,娘亲看到你如今越来越好,娘亲死也甘愿了,大树啊,娘亲还记得,你刚出生的先天不足,像只小老鼠似的,是娘亲一口一口的奶水把你喂活的,后来你不足一岁的时候,突然生病,高热不退,人都烧红了,是娘亲抱着你去村东头唯一的赤脚医生那里,求了他三天,他才勉强答应给你治病的。”

“你小的时候,最喜欢搂着娘亲的脖子睡觉,说是只有搂着娘亲脖子的时候,才觉得安全,为了哄你睡觉,我足足五年,晚上没有睡过整觉,就是为了晚上能随时醒过来照顾你。”

“后来你五岁的时候,村里发生蝗灾,没有吃的,你和你大哥饿的哭,我好不容易找来吃的,第一口也是先给你吃的。直到你吃饱了我才给你大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