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越是想越是兴奋。
简直恨不得现在立刻就下旨让李纾忱去封地赴任。
不过他知道事情不能这么做。
这样做只能激怒了淮阳王那个老匹夫,坏了自己的大事。
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皇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李纾忱,出声说:“行了,起来吧,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
“朕也没怪你烧了淮阳王府。”
李纾忱站起身,却还是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低眉顺目的站在旁边不敢动。
看他这个样子,皇上更满意了。
就是要这个样子,对外是一把刀,对内却变成了一摊泥。
皇上叫来多喜:“去传旨给淮阳王,就说他在京城的府邸被烧了,让他赶快进京来一趟。”
多喜心头一惊,面上却丝毫不显,立刻领命下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皇上这是准备要对几个藩王下手了。
李纾忱又在皇上面前哼哼唧唧的哭诉了半天,直到皇上忍无可忍了,他才告退出宫。
只是一离开皇宫,坐上马车,他脸上的委屈难过不安慌张,统统消失不见。
他冷淡的对马车夫说:“去和乐公主府。”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马车来到了和乐公主府的门前。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镇远将军和和乐公主感情很好,而且婚期也不远了。
所以任何人看到他来到这里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就连门房,看到李纾忱之后,也是直接开门,迎接他进门。
李纾忱熟门熟路的来到谢挽凝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