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对着岐凃说:“玉水已经交代了,夺命这件事情是你帮淮阳王做的。”
岐凃梗着脖子:“我听不懂,我确实是淮阳王的人,我也确实是道教中人,但是我不懂什么夺命,我也不认识什么玉水。”
听着岐凃的话,谢挽凝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说:“将军,那不如还是用刑吧,我觉得八号的受过的苦挺适合他的。”
八号?
那不是丽娘?
岐凃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边往后缩一边喊着:“你别乱来,我是男子,怎么可能承受丽娘受过的那些苦,简直是荒唐,我是不可能怀孩子的。”
谢挽凝一拍脑门:“瞧我,记错了,应该是七号,那个书生,寒窗苦读二十载,结果却被人冒名顶替霸占官位,甚至为了遮掩这桩恶事,还伪装山贼去少了书生整个村子一百零八口人。”
说着,谢挽凝笑弯了眼睛:“对了,如果我没弄错,你村子里应该有两百多口人吧,稍微是多了点,估计得用两天的时间。”
岐凃胆都要被吓破了。
这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么一开口就是要屠自己全村。
关键是,那个李纾忱竟然一脸温柔的看着小姑娘点头说:“好,那我先送你回府,我一会就带人去。”
说着,李纾忱就牵着谢挽凝从椅子上站起来,并肩朝外面走去。
难道在他们眼里,去屠个村就跟去吃个饭一样简单吗?
眼看两人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岐凃终于忍不住喊到:“别去,我全都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