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的那几个人，他们不也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孤魂野鬼了吗？”

说着，谢挽凝点了点头，好像自己被自己说服的样子。

转身朝外走去。

刚走出去两步，突然听到玉水焦急的声音：“等等，我说，你帮帮我。”

谢挽凝转身看向玉水。

做孤魂野鬼太可怕了，和那几个冤魂缠缠绵绵更加可怕。

玉水直接倒豆子一般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是淮阳王。”

谢挽凝眉眼一动不动，好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一般。

这样一来，玉水对谢挽凝愈发信服了。

看来这个小公主是真的有点本事，说不定她早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现在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

思及此，玉水交代的更痛快了：“这件事情，淮阳王十年前就开始了。”

“当时，他亲手虐杀了他自己的一个宠妾，又用阵法护住了那个女人的尸身，只是为了聚集起最深的怨气。”

“但是淮阳王用了很多办法，这个怨气都不够，直到四年前他才想到，既然一个不够那就用九个。”

玉水看着谢挽凝：“你应该知道，九在道法中代表无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