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反问:“天谴?”
鸾鸟想跺跺脚,但是想着尖利的爪子会弄伤谢挽凝,便只能抖了抖翅膀聊表兴奋之意:“啾~逆天改命,要遭天谴的,我都还没亲眼见过天谴。”
谢挽凝勾唇笑了笑:“这样啊,难怪闲居寺最近两年香火越来越不好了。”
谢挽凝在宫里又待了一会,就直接出了宫。
皇上知道她进宫又出宫也没说什么。
只要她乖乖的留在京城,做好控制着李纾忱的那卷风筝线,她想待在哪里都可以。
所以在他听说谢挽凝出宫之后直接去了闲居寺,皇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闲居寺是南溪国京城方圆百里内,香火最旺的寺庙。
不过两年前开始,闲居寺就经常的闭门谢客,不接受香客上香,也再没举办过讲经会,甚至连开坛做法都没有了。
两年下来,来这儿的香客倒是少了一些。
不过谢挽凝运气不错,她到这儿的时候,闲居寺还是开着门的。
谢挽凝走进去,对着佛像上了一炷香,然后便走到了供奉长明灯的长桌前。
一个一个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了有问题的一个。
一个没有名字,只有生辰八字的长明灯。
供奉的时间,正是这人出生之后的第三天。
也就是说,这个女婴,刚出生就夭折了。
谢挽凝刚要伸手去拿起这个长明灯。